皇后呵呵一笑,对石坚的避世并不在意,而进一步相逼,“本宫说了,侯爷不必防着本宫,难道侯爷当真要看着大燕落入阉党之手吗?前些日,户部尚书无端被贬,侯爷也坐视不管吗?”
石坚回到石府,逐进了书房,写了两封信交给了杨剑送出,然后敲着书案,沉思不语。
赵皇后想拉笼他对付刘景,他听出了皇后的玄外之音,圣上无所做为一心受刘景摆布,己不是什么秘事,户部尚书只因在朝上提出尊先帝之法,实为分宦官之权便被刘景打压,一介尚书呀,他到是说废便废了,不仅如此,锦衣佥事沈大人抓了两位犯事的太监,所写狱词中直言“权奄”二字,刘景便假传圣旨廷杖了他,刘景对言官更是苛刻不己,动不动就贬职,流放,甚至暗杀,朝庭内阁也己轮为为他刘景办事的工具。
石坚闭了闭眼,想起对皇后说的话,“朝中自有贤才,比如明之杭明大人,曾是圣上老师,定能规劝圣上”
石坚将明之杭推到了前沿,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,他笑了笑。
“坚儿,坚儿”
正在这时,门外响起了石老夫人的声音。
原来石坚入宫,老夫人怕他有事,一直担心着,听闻儿子回来了,这才急忙忙的赶了过来,跟在老夫人后面的还有婉慧与石敏。
石坚赶紧拉开房门,“娘。”
“我儿可有事?”老夫人将儿子打量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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