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喜欢你?”阿泽轻问,无瑕一惊,“不是。”
阿泽眨了眨眼,翠儿是个糊涂的,无瑕没开窍,他们经历的那些事,只有这样的猜测才说得通,但这份喜欢是真心还是假意,还是图一时兴起?阿泽也不知道。
“无瑕,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无瑕点了点头。
事情得到解决,吴敏德当然是静心雕琢玉器了,他极为神秘,便是家里人也不知道他雕琢何物,阿泽悄悄打探,被吴敏德赶了出来,阿泽自讨没趣,在码头做些杂活,这日还在工上,有两人找到他,说是武安侯有请。
至于无瑕,每日与阿真跟着吴氏做针线活,全家人的希望都寄托在吴敏德一人身上。
吴氏频频朝那间屋看去,一会儿端去热茶,一会儿拿些瓜果,无瑕看呆了,知道舅舅,舅母感情好,于是碰碰阿真的手,“他们一直这样吗?”
阿真耸耸肩,“一向如此,有一次我偷偷听爹娘说话,可恩爱了,我娘还向我爹撒娇呢,以后我的夫君有我爹一半好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无瑕不懂夫妻的相处之道,如玉清与李氏,貌和神离,玉清与娘,水火不容,而前世的自己与萧轩,疏离冷漠,真正幸福的夫妻莫过于如舅舅舅母这般,心总是在一起的。
阿真见无瑕走神,便打趣道,“无瑕姐姐己经及笄可以议亲了,我去给爹爹说说。”
无瑕脸色一红,“小孩子懂什么。”
“无瑕姐姐比我大不了多少呢。”阿真笑道,突然对这话有了兴趣,于是放下手里的活,一本正经的问来,“无瑕姐姐想嫁什么样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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