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玉器当真是货真价实?”
“听说都有记录在册,估计也不敢做假,也不敢满天喊价,欺负那些不懂玉之人。”
“这吴家还真能想出这样的法子。”
“可不是吗?就说那玉器上的刻字,一只玉戒上都能刻出来,不是琨吾刀还能是什么?”
“吴家当真发大了。”
范丞当下茶也没喝,急急的走出了茶肆,一路上阴沉着脸,不说话,到了家,突然将心腹唤在跟前,一阵低语。
吴家自然不知又有一场危机等着他们,入夜,一家子人围坐在一起吃饭,阿泽将账册递到祖父面前。
老爷子笑道,“眼花了,认不得哦。”
阿真将账册接过,翻到最后一页,不仅大吃一惊,“挣了这么多银子?三百两?”
“傻妹妹,看看左下则,除去成本该是多少?”
阿真哦了一声,“一百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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