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氏见了,笑道,“霜姐儿性子纯真,大嫂何必大惊小怪。”
李氏冷笑道,“我看是口无遮拦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全然不知,一点规矩也没有。”
晃氏拿丝帕拭了拭嘴,心里却明白,李氏这话是针对她而言,前些日,她不过是问了问庄子的账务,便引来她的不瞒,这都多少日了,还拿着此事做怪。
晃氏笑了笑,缓缓起身,“我也该回了,这都坐了大半个时辰,忌哥儿该喝药了,没有我在,张妈妈可管不住他。”
李氏听言,将茶杯放下,问来,“忌哥儿病怎么样了?”
晃氏笑道,“谢大嫂挂念,没有什么大碍。”
李氏点点头,“小孩子没有不生病的,养养就好,若忌哥儿想吃什么,尽管吩咐厨房去做。”
晃氏颌首,王妈妈打了帘子,晃氏甩着帕子走了出去,在门口,不屑的扯了扯嘴角。
这厢无瑕回到偏院,心情沉重起来,偏院是她幼时与母亲居住的地方,准确来说,是父亲软禁她们母女的地方。
推开院门,尽管这里打扫干净了,仍旧掩示不住的凄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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