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又冷笑,“男人都一个样。”
王妈妈听言扯了扯嘴角,知道谈氏是太太心口的一根刺,赶紧道,“老爷也烦了那谈氏,把她打发到偏院,不管不问的,老爷总归知道太太的好,妾是上得台面的,太太何必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。”
李氏心里一阵讥笑,想到自己当初也是心性高敖的人,虽然不是官宦之家出身,但家中还算富裕,家里请过女先生,会识字善女工,母亲又特意教她主持家务,她自认有些见识,不比那些大字不识的妇人。
更重要的,在玉家遇到困难时,她一门心思的苦求娘家相助,因此还得罪了几位兄长,她付出了这么多,然而自己的夫君却带回一个怀了身孕的妾,又编出什么琨吾刀的事来。
这不是当面给她一个耳光吗?
夫君纳妾,她并非不同意,但她做为正妻,却毫不知情,夫君又将她放在什么位置?
虽说夫君后来不再理那母女二人,总归伤了她夫妻二人的情义。
李氏深吸一口气,“你按她说的做,必竟现在我们有求于萧家。”
“是。”王妈妈听言叹气道,“太太为了玉家可是受了太多的委屈。”
下午,王妈妈便将一架妆台,一张屏风,笔砚纸墨送进了偏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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