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瑕深深叹了口气,母亲说他将来有造化,果真如此。
“快捉住它,快捉住它。”
这时,有一个声音传来,无瑕回过神寻声望去。
见是一个五岁的小儿正在追捉一只蝈蝈。
无瑕眨眨眼,那不是堂弟玉无忌吗?而在他身边跟着的是照顾他的张妈妈。
“哎哟,我说忌哥儿,怎么又玩上了,快来将这鸡汤喝了。”
张妈妈端着一个碗,左边跑两步,右边跑两步。
“我不喝,你帮我把它捉住,我才喝。”玉无忌穿着一件粟子色衫子,外套黄绢小卦,带着一顶缨纱瓢帽,虎头虎脑的只将地上的那只蝈蝈盯住。
无忌是无瑕二叔玉方的唯一儿子,玉方夫妇三十多岁才得这一子,自是巴心巴肝的疼爱,便是玉清也多有偏爱。
对于这位堂弟,无瑕的印像并不深,五年前她离开玉家时,无忌还未出生,后来回到偏院,她大多呆在偏院做嫁衣,也很少见外人,因此与无忌见面次数曲手可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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