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毛大爷,我给你送饭来了,快趁热吃吧,……二毛大爷?”四周死一般寂静,空气中只有浓浓的烧纸烟味。
二毛大爷人呢?刘婶刚去世第二天,能上哪去啊?我在心里嘀咕着。
我轻轻抬一点头撇了一眼屋内左侧,猛然发现一张土炕上,放着还躺着刘婶的棺材,窥眼一瞧发现还未封棺,不过心里害怕不敢多看,所幸径直朝右侧走去。
那里我记得有一张吃饭用的桌子,打算把饭放下就走,这地方太瘆人了。
走进桌子还未放下饭菜,却听里屋传来女人呜咽的声音,
“呜呜呜……呜呜…”他家现在哪来的女人?莫不是……这一刹只感觉全身的白毛汗都立起来了,不受控制的渐渐抬头看去,
透过门帘隐隐看到,里屋床上坐着一身披红袍的女子,煞白的脸蛋,血红的嘴唇,梅花鬓上头发里叉着一根银色的簪子。
我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,见这女子一手捏住另一只手的袖口,边哭边轻轻擦拭脸上的泪水,这到底是人是鬼?
突然,她好似发现我在看她,缓缓抬头双眼的目光直逼我而来,我这没出息的腿竟又动弹不了半分!一双幽怨的眼神里,还泛着泪光,苍白的脸上,有道道眼泪留下黑漆漆的痕迹,两旁的双手缓缓落下,轻声细柔的唱了起来。
“一口饭噎得我险些命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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