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哦…”她缓慢回应两声,转身准备回去,又一顿,扭过半边头,
“你可以帮我稍点东西吗?”
“啊?什么东西您说!”我想这老太也怪可怜的,眼睛看不见日子肯定不好过吧,顺路帮帮手也没什么。
“帮我买几打黄纸,买只鸡,要活的,再买瓶好酒”黄纸和鸡没什么,关键这好酒可是要供应票的啊,我哪有这东西,告知有难度。
“没事,买不着,就打两斤散装的,挑好的打!来,给你钱”说着,从怀里揣出两张大团结,这在当时可是大票啊!我以为老太拿错了,我也不是那种站人便宜的人,忙说:
“您拿错了,这是十块的,太多了,用不完的。”
“没事,剩下的你拿去用,就当给你的跑腿费了。”
“太多了,用不了这么多!”我还推辞着,老太已经转身走了。
“切记买给我!”
“放心吧!一定!”瞎老太回去没多久,梅姨就搀着田婶有说有笑的走来。
这田婶我也打过几天交道,年纪50大几不到60,矮矮胖胖,嗓门很大,经常端着碗饭游走在村子里,串门,说闲话,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。
杜大爷是生产队的会计,肤色较我们这群经常下地的黑汉子要白很多,瘦瘦的,带副眼镜,所以看起来文文弱弱。一把山羊胡子,说话想事情不自觉的就摸一摸,揪一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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