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谷兰子眼睛没瞎的时候整天就鼓捣神啊鬼的,听说啊,她把她那死鬼老头的魂给拘起来,每天晚上放出来害人收逻钱财,不然哪能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不愁吃不愁喝,隔三差五倒出来的垃圾里全是油水!”田婶咧着个嘴,一脸不服气加嫉妒。
这不纯粹是造谣吗?可转念一想,这赵大娘也是够大方的,伸手就是二十块,确实,她一个人哪来的这些收入?
梅姨并未回应,但回去的路上话变少了,田婶又凑到我这边叨叨。
我可算见识了田婶的嚼舌头,翻闲话的本事,也不敢多表态。
她觉得无趣,逐渐也把嘴闭上了,不过这样反倒缩短了回去的时间。
到村口时,天还是已经黑透了,
“我把东西先给赵大娘送去,你们就先回吧”我一人站定,在这村口右手边第二家院子门口,打量一下,门梁挂着一面八卦镜,两边门上分别刻画着已经褪色的门神,
“当当当”我叩门道:
“赵大娘,我给您送东西来了。”不一会,门被打开。
“喵呜”肩膀上还匐的那只黑猫,老太还是侧着耳朵朝向我,嗓子沙哑着“来啦。”
“这是您要的东西,这是找回的钱”老太摸索着接过去。
“进来坐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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