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区一野猪而已,我自己去,打死抓回来咱们下酒!”说罢掉头要去。
“你是不是眼睛瘸了?没听到说有枪声吗?”
矮子头也不抬,嗔怒一声,转身就回去了,
“二哥,回吧,不早了,林子…那么大你…你上哪找去,我…拿酒…给你喝,走吧,走!”红脸男子又拍拍光头胳膊,光头这才悻悻而归,这年月,这种地方,还有酒喝,观景可真够滋润的,我想到。
我,青梅和三牛一起回到了二毛大爷家,慧慧给我们开的门,一进院子里就闻到一股血腥味,王瘦子已经在给刘婶包扎了。
“刘婶怎么样了?”
“失血还是挺严重,小胳膊剩余部分我截了,就怕时间拖太久了,已经感染到内脏,唉……今晚挺不挺得住了也难说了。”
刘婶的断手刚被包扎好了,半昏迷躺在床上,有气无力的哼哼着,很虚弱的样子,慧慧忙活着熬中药。
“那畜生呢?抓住了吗?杀了吗?”二毛大爷直勾勾的看着我们问到。
“没有,跑回林子里去了,不过……”三牛看了眼我和青梅缓缓说道,“我们还听到林子里像是有枪声。”
慧慧一听,起身跑去把院门紧闭锁好,继续回来接着熬中药,不过忙活的双手,好似在微微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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