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大家也都逐渐散去,慧慧和三牛最后走的,临出院门,慧慧认真看着我,指了指门里侧的插板,铁锁,
“锁好门,今晚再别给其他人开门,我们回去了。”三牛说罢带着慧慧就走了。
晚上我睡南房,刚躺下不久,王瘦子就进来了,他今晚要留下照看,没回西关。
“娟子可够命苦的!当时在我们药房,聪明能干,心地善良,县城里多少人家上门求亲,最后硬是嫁给这二毛!”王瘦子感慨,“今天要不是三牛处理得当,止住血,娟子怕当场就完了!”
“刘婶怎么样了现在?”
“失血过多,半昏迷,硬生生疼醒好几次,唉,二毛哭的我心烦,来你这抽根烟歇会。”点燃一根烟,狠狠的吸了口,
“这个二毛!娘们唧唧的自家媳妇都保护不了!”
“唉。”我没否认,确实,这事要给三牛遇上,没准刘婶手就不会断了,哪怕是我这小屁孩,也不至于看到老婆的手被狗啃咬而不敢夺吧?
“嗯……”二毛沉吟了一下“真别说啊,这二毛,年轻时也算威武雄壮……”
据说这二毛年轻时,也是县里戏班子有名的京剧武生,一米八几,五大三粗的,反倒是还生了一张清秀的脸,这才能从众多的追求者中脱颖而出,取到了药房一枝花刘娟。
怎知一次正在演出,突然冲进来一队日本兵,推推搡搡把观众都赶跑,再纷纷落座,为首的军官坐在前排正中,命令他们继续表演,大家不敢怠慢,接着唱,旁边一个翻译官边朝着台上指指点点,两人边窃窃私语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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