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稍作镇定,却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……
只见巷子口斜对面的这户院门口处,侧躺着一中年妇女,卷曲着双臂怀抱在胸前,怀里流出的鲜血已经浸透了衣衫,血顺着道路中间的沟渠向下流着。
再仔细一看,其中右手只剩半节小臂,中间赫然突出断裂的半节白骨!
手断了!那手呢?
“哎!”二毛大爷一声嚎叫,指向一处边喊边跑“哎!哎!吐!给我吐!”
顺着望去看到刚才还协助一起抵御野猪的大黄狗,现在正在疯狂的撕扯一块血淋淋的肉。
二毛大爷手里的铁叉刚被人夺去,现又不敢上前与狗争夺,急的在旁直跺脚,奇怪,这二毛生的如此高大,却怎的像女子一般懦弱?
“刘婶的手!”三牛轻呼一声就冲上去打狗,狗哀嚎几声都松了口。
捡起来一看,血肉模糊,五根手指只剩一根小拇指,指根以断,连着的皮肉耷拉下来,大拇指下山丘处也被咬去半个,自手腕处往后就没有了,看受伤处应该还有一段小臂,怕是已经被野猪吞了。
来不及多想,三牛捧着残手快步到二毛大爷面前,本来野猪逃了,手也抢回来,紧绷的神经有些松散,二毛看到断手这副惨状,猛提一口气,还没叫出来,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,三牛一把搂住,刘婶还在地下掐着胳膊痛苦的哀嚎。
“快救人!”村长正色道,我才如梦初醒,三牛早以背着二毛大爷往院内跑,我和慧慧也架起刘婶,小心翼翼的抬进屋放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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