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”我简短回应。
三牛摸摸慧慧的头“没事的,咱家没贴,你和爸在家,千万别出来!”
“等下我,”我扶着墙站起来,感觉那只脚脚尖着地也能蹦跶的走。
三牛一愣,看着我踉踉跄跄走出门。转身走到墙角,抄起一把扫院子用的大号高粱穗扫帚,倒握着伸给我。
我明白,接过也倒握着用分杈的那端卡在腋下,试着走了两步,还行!急了也能跑!
三牛没废话,一脚蹬在院子左边的花墙就翻了过去,我跟过去扒在墙这头看,不一会只听那边屋里惊呼一声,
“啥玩意?”
片刻门突然被拉开,紧接着串出一道黑影。脚下一蹬,就飞身上了我这边的墙头,朝下瞥了我一眼。
这是一对冒着绿光的三角眼!没看错,是绿光!后来听人说,这人如果常年累月的在黑暗里用眼,一点光都不打,时间久了夜里眼睛就会有种淡淡的荧光绿。
他转身踩着墙头,噌蹭两步,消失在黑夜里。这怪异的眼神,矫健的身形,一时挥之不去,我愣愣的盯着远处的黑暗…
是瞿老大!我记得他就住在这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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