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夜里九点左右，宋问和一一、路璐和付雷四个人叫了一辆车，往应天一中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宋问还是没有说服路璐，至于带着付雷，那是有一定作用的，而且付雷不知道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，虽然胆子小，但是对这些神鬼之事突然敢了兴趣，完全忘了前段时间自己被吓成了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了胡同，借着路灯向里看去，果然警戒线已经没有了，巷子空空荡荡，人影也没有一个，想来刚刚死了人，而且传的又那么邪乎，附近的邻居也都出去避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过李文沙得知，学校的门卫在前段时间发生跳楼事件后，早就收拾东西回家去了，这样正和宋问的意思，而且李文沙已经和学校打了招呼，说是夜里会有专案组的人去学校看看，校领导本来就对最近发生的事有点焦头烂额，对调查一事也就没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万事俱备，宋问掏出一个矿泉水瓶子，对路璐说道：“学姐，本来怎么也不应该让你来的，但是你既然来了，有些事情就不再瞒你，这瓶子里装的是牛眼泪，抹在眼上就能看到鬼了，你和付雷先摸上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瓶牛眼泪，是从叶知禅那里走的时候顺的一瓶，毕竟这东西可不是哪里都有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俗语说，一牛可代七人力，一头黄牛从生到死，都在起早贪黑和鞭打负重中度过这，便是所谓的作牛作马。

        传说，凡是轮回做牛的，前世的罪孽都是异常大的，因为罪孽深重，在阴间自然是受尽了折磨，时间长了，便会沾染一点阴气，因此，牛的灵异感应也是非常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海军告诉过宋问，其实黄牛在临死前，都会有所感应，那一刻它能看到自己的前生往事以及轮回的因果，在那一刻，黄牛因为伤感会流下眼泪，这些眼泪含有阴气，把它擦拭在眼睛上，在眼泪没有完全干之前就可以通灵。

        牛眼泪宋问和一一自然不用，天眼术一开，别说是鬼，就是一些怨气阴气也能看的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璐看着宋问手里这瓶有些微微发黄的液体，心中感觉有些荒缪，来调查弟弟的事情，怎么还牵扯到鬼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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