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禁制画的怎么这么歪?手抽筋了?”
“这一画怎么这么重?有人按着你手在画?我怎么没看见这人?”
“搞什么?动动脑子,这个禁制能和那个禁制放一起?这阵法不得炸了?”
“看看你,手法这么糙,多重禁制交错的时候一点也不稳准,就不能像对待爱人一样,轻柔一点吗?”
“别光动手,也得动动脑子,看清楚多个禁制结合后会是什么效果,别盲目求快。”
“用点心,别光看局部不考虑整体,一点大局观都没有。”
……
刚开始听的时候苏南还是诚惶诚恐的,生怕自己做的不好被师父嫌弃,之后一段时间他只觉得很烦,师父的话真的挺伤人的。
不过现在听的多了,他也就慢慢习惯了,因为师父就是这个样子,总是会在鸡蛋里挑出骨头来。
苏南很清楚,这些“骨头”是需要被挑出来的,是问题所在,所以每当师父数落的时候,他便会去改正,改不好再改,直到师父不再说这个问题出来。
当然,师父总是能找到新的问题出来,所以他也一直被数落,至于什么时候是个头,他就不清楚了,或许永远都没个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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