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为什么这么认为?”郡主问。
“狡兔死,走狗烹;飞鸟尽,良弓藏呀!四百年前,陈国开国的时候,也分封了一位异性的王爷——人称张神侯。同样也是一时风光无两,你们可知他的下场?”
“据说神侯一家被满门抄斩了。父王是不是?”羽琦道。
“是的,的确是这样。只有神侯一个人逃跑了。”
“啊!”郡主惊得张大了嘴巴。
“当年神侯助先皇开国时,南征北战,运筹帷幄,立下不世功勋,为父比起神侯来,差远了。他都那样了,我们要警惕呀。一个人要懂得居安思危,在荣耀面前要看到危险,越是处在权力的巅峰就越是危险。”镇南王若有所思。
一家人都有些沉默了。
“羽琦呀。”
“嗯。”
“父王怎有一天会老去的,这个家以后就靠你撑起来。男儿要有当担,当你自家的人在被人欺负的时候,你都无所谓,那今后还有没有人会跟你走,跟你一起建功立业?将来你怎么撑起这个家,怎么主政一方?”
“父王,孩儿知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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