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城门打开,湛一就条件反射般挡在了‘李鹤雅’的前头,湛一是唯一一个知晓李鹤雅真实身份的人。
“属下担心他们未必会把治瘟疫的法子告诉我们。”
李商言不在意地嗯了声,他也知道去了天泽国,天泽国那狗皇帝未必真的会把治疗瘟疫的法子告诉他们。
所以,他自请去天泽国,也不是为了区区一个治疗瘟疫的法子,更是为了稳定军心,免得让苒苒为难,若是可以……他眯了眯眼,还能来个釜底抽薪。
“喂,你莫非是怕了吧?”
天泽国皇帝收回了视线,看向不远处一身红衣的李鹤雅,他这辈子佩服的人不多,乾帝算一个,李鹤雅也算一个。
“没想到公主真敢过来。”
“恨,小小一个天泽国,我还没放到眼里,还有什么招数你尽管放马过来。”
“没有招数,”天泽国皇帝挟持着瑶溪郡主慢慢往前,从隐隐中走了出来,彻底暴露在这一千多的乾国侍卫面前,而原本空寂的城墙,突然伸出一把把连弩,天泽国皇帝满意地勾了下唇角,“孤只有一个目的,那边是,要你死——”
“放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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