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寒意从脚底钻上来,从脊梁骨一直传到了头顶,夏源一阵哆嗦。
这样的少主真的很陌生,在他的记忆中,少主始终是醉心于技艺,醉心于武学,直爽大方,温婉端庄的女子,从来不屑这些阴谋算计的。
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?”
“啊?”夏源陡然回神,忙摇头,“属下这就去写信,派青衣卫送信,少主大可放心。”
李鹤雅扔掉手里的一支梅花,笑了,“你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,你是大哥的左膀右臂,我有什么信不过的呢,去吧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夏源总觉得方才李鹤雅那番话是警告,可她明明是笑着的呀。
两个时辰后,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。
傻姑白色的袍子上沾了不少污血,额头上也沁出密密麻麻的汗,她胡乱擦了把,对李鹤雅点点头,“应该没事了,等醒过来就好。”
随后药王谷谷主也背着医药箱出来,他也看了李鹤雅眼,只是眼神有些不善,“师父如此劳心劳力,也没听到一声谢。”
正要去扶傻姑的李鹤雅抬头,顿时觉得讨厌一个人还真不需要什么理由,就像她和这药王谷谷主,就是八字不合,相看两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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