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李鹤雅醒来之后头一次提到乾帝,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。
“我父亲还没消息吗?”
傻姑摇摇头,叹了口气,“你知道的,这些事我不会特地去打听。”
李鹤雅也没继续问,睡了这么多天,就是再好的身子也睡散架了,何况她此次生产那么伤身,现在躺在这里,就像吊着命,死不了,活着难受。
“嗯……”脑袋传来熟悉的痛楚,她忍不住哼出声,偏偏这种痛吃什么药都没用,傻姑说是生产留下的病症,只能一点点养着。
“睡一会儿吧,醒来就好了。”
李鹤雅点点头,她知道自己活着就实属不易了,不能再叫关心她的人担心,“幸好嘉嘉和小叶没事。”
只要两个孩子没事,强行保胎付出点代价也是值得的。
“好了,别想了,睡吧。”
傻姑也挺忙的,除了照顾她,还得照顾三个孩子,还得整理药材,教城里的大夫医术。
李鹤雅闭上了眼,没一会儿又睁开了,“傻姑,季貊是不是死了?”
堪堪叫住了就要出门的傻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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