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给我做衣裳,你怎么会对我好,,”他自嘲地笑笑,“石月瑶,我欠了你,你也欠了我,我本来想派人送你去乾国,想着乾帝看在你这么多年所作所为上,应该不会为难你,既然如此,就是死我们也一道死吧。”
“来人——”他起身,刚喊出两个字,虚弱的瑶溪郡主不知从哪迸发出力量,突然站了起来,“你根本就没爱我过。”
“石月瑶,你没有心。”
“呵,你觉得给我一个贵妃之位就是爱我了吗?如果不是和亲,我就是乾国尊贵的郡主,不会受正妻的磋磨,你对我好,不过是想我做你的金丝雀,从头至尾,你都没问过我的意愿!”
天泽国挺拔的脊背一下子佝偻了下来,他没有转过身,声音却透出深沉的疲惫,“我对你还不够好吗?”
他从没这么对一个人过,恨不得把心肺都掏出来给她!
“连个正妻之位都没有,你觉得这是好吗?商言能为李鹤雅遣散后宫,你能为我做到什么?他不是皇帝吗?他难道不是处处受制吗?”
“商言商言,你敢说你心里没有他?你可曾把我当做夫君来敬爱,你要正妻之位我能给你,也给得起,但你配吗?”他转过身,阴涔涔地笑着,“只要有李鹤雅一日,你对乾帝来说,就是个表姐。何况如今,你还是我的贵妃,给我生了个女儿。”
“除了我,没人看得上你。”
“来人,带贵妃走。”他转过身,一脸森然,决绝又哀痛,唯独没有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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