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此时她还能回忆起当时的场景，但如今想来，虽然承诺未兑现，至少他人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有事的，我出去了。”谷主揉了揉傻姑的肩膀，“我就站在门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傻姑没理他，目光紧紧盯着快竭力的李鹤雅，那么多强劲的药喂了下去，总能顺利生产的，她这么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了，快了，头出来了，娘娘再使点劲，就快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！”李鹤雅痛苦地喊出声来，那一声呐喊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，可惜孩子还是没有生出来，李鹤雅大口地喘着气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她抓住最后一丝清明，无比虚弱开口，“傻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！”傻姑就跪在她跟前，一听到李鹤雅叫她，立马绷紧了，“苒苒我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……”她说几个字，就要大口喘好一会儿气，“照顾他们……告诉我父兄……保护他们成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苒苒……”傻姑的眼眶瞬间湿了，她捂着唇拼命摇头，她不接受这种好似临终的托孤，她不接受，绝不接受！

        但李鹤雅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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