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商言脚步不停地往产房走,他行色匆匆,又急又快,属下禀报的好消息并未令他停下步伐。
累得不行的傻姑还是撑着给李鹤雅诊脉,转过头,脸色异常难看,“脉象虚弱。”
这五六个时辰内发生的一切打得她措手不及,原以为暴风雨都过去了,没想到只是暴雨之间的停歇。
“谷主……”
房门砰一声被推开,乾帝背着光站在那儿,产房血腥味浓郁,虽已收拾完毕,但里头的味道却久久散步了。这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刺激了乾帝的心神,那股强压的恐慌几乎要喷涌而出。
他没有马上进去,明明那般迫切想要见到她,但这是个时候,在与她相隔不过一个房间一睹屏风的距离,他却怕了。
乾帝两只手在腿边握紧,用力吸了口气,抬脚往里走。
药王谷谷主已经扶着傻姑站起来了,傻姑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男人,想到不久之前李鹤雅的“临终托孤”的话,那股暴虐再也压不住。
可她却没做什么过激的事,或者说现在乾帝在她眼中,根本不值得她废力气。
苒苒都这样了,责怪谩骂还有什么用?
傻姑垂下眼帘,“陛下去看看孩子吧,龙凤胎,身体康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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