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娘去了隔壁,没一会儿孩子就不哭了。
三天了,李鹤雅依旧没有醒来。
守在床头的乾帝那点侥幸一点点消失,他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女人,生命是如此的脆弱,有的时候一个决定真的能叫人抱憾终身,这样绝望和痛苦的滋味他体会过太多,可却不长记性,现在还要再体会一遍。
傻姑一天五六回的把脉,名贵的药材流水似地往李鹤雅的嘴里灌,可她一直昏迷着,一碗药大部分都是倒了的,能喝进去一口都不错。
这样下去,也是迟早的事……
床边放了张小床,床上是两个并排睡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儿,两个孩子都很乖,醒来也不哭,吃过奶就又睡了,很叫人省心。
大概他们也知道,宠着疼着他们的人昏迷不醒,而他们蹲在床边的爹爹,几乎没拿正眼瞧过他们。
“苒苒,你醒醒好不好?你看嘉嘉和小叶都等你,是我不好,我该早点回来的,你醒来后打我骂我甚至……甚至不要我都可以,求求你了苒苒,醒醒吧……”
傻姑端着药碗站在门口,等了等,又端着药走了。
这样的场景她几乎天天见,可惜她天生铁石心肠,这样的画面并不能触动她,反而是青莲传来的密信更能激起她的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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