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子云依旧昏迷不醒,但也没继续抽搐,李鹤雅本想用天泽国皇帝的解药来换大哥的解药的,可一想到放暗箭的是骠骑大将军,对方肯定不买账。而且她给天泽国皇帝下的不过是药效极强的软筋散,过个十来天就好了,只是这十来天他会浑身无力,甚至噩梦连连。
“也不知道傻姑什么时候才到,大哥这样子……”李鹤雅忧心忡忡地看着昏迷的夏子云,“我没有坏了你的事吧?”
其实可以的话,她也不想自作主张的,而且她也能感觉到从昨天晚上到现在,阿言一直有气,一直忍着没发作。
李商言拥着她慢慢往回走,路上有士兵看到了,全都把头埋地低低的,心里却想着陛下和公主未免走的太近了吧……
“你没有给我惹事,反而帮了我大忙,昨天我们大获全胜,接下来我会亲自带兵攻城,不出意外的话,三个月后我们就能回宫了。”
李鹤雅松了口气,可她这口气还没吐完,李商言又继续了。
“但是苒苒,你知道我有多恨自己吗?我恨自己保护不了,恨自己不能替你冒险,我甚至连像青莲那样,接你回来都不能,所有人都让我保重龙体,你怎么就非要气死我不可呢?”
李鹤雅张了张嘴,又默默闭上眼。
“你把我置于何地?你把你的男人置于何地?”
“那个阿言啊……”李鹤雅弱弱地打断,挤出一抹柔弱乖巧的笑容,“你最近好像有点得理不饶人。”
李商言也笑了,“是么?”他的笑容很灿烂,可李鹤雅就是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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