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嗫嚅了下，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，我也不想打打杀杀了，父亲母亲还有我，都杀敌无数，虽然这是为国为民，但是苒苒，我有时候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，我有时候也会想士兵都是无辜的，可恶的只是那些上位者，苒苒，这样真的很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真的没想过，有天大哥会对她说这些，更没想过，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大哥，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真是奇妙，没有一个人能被完全看透，也没有一个人被别人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说你好几天没休息了，你去休息，我这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走，她还有很多话要说，可她的脑子却和浆糊似的乱成一团，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去吧，我这你有空随时都能来，回去睡一觉，补足精神，我们再聊聊以后的事。”夏子云温柔地笑着，可惜那张脸看着就很凶，这样更是不伦不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忍着笑，仔细一想，其实大哥这样确实是个好法子，夏国公府沉寂几年，最好将楠哥儿培养成文臣，大哥和父亲也能颐养天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大哥说的，拿一条手臂换一个府上人的安危，绝对不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那我晚点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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