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李鹤雅无语望着营帐顶头,被这理所当然的‘哀求’气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她就知道,都快恨死自己的瑶溪郡主怎么可能说出什么好话,能用‘求’这个字眼已经是破天荒了。
就说怎么一开始夸她一通呢,原来都是为了后面做铺垫啊。
“李商言怎么说的?”她倒要看看,是瑶溪郡主一个人发疯,还是李商言陪着她一块儿疯。
瑶溪郡主擦了把泪,跪着朝前挪了两步,“不想骗你,商言没有答应,他说会让如月做公主,让我安心留在乾国,别想别的。可是李鹤雅,你也是女子,如果商言如今生死未卜,你能安心带着孩子逍遥吗?”
“我能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李鹤雅也不想摊了摊手,“如果李商言答应了,我没意见,就像你说的,养大了嫁出去就得了,就当养个阿猫阿狗,反正宫里伺候的人一大把,又不用我自己照顾。所以你跟我说没有用。”
她真的待不下去了,就怕等一下对卧床休息的瑶溪郡主动手,话不投机半句多,她和瑶溪郡主注定只能做陌生人。
“哎李鹤雅……”
结果李鹤雅头也不回地走了。出了营帐,李鹤雅吸了两大口的新鲜空气,感觉肺里的浊气被换了,才舒坦了。
“公主,还去看大将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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