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却垂着眼帘没有动作,“你先把亵裤穿起来。”堂堂一个帝王,这都成什么样子了。
“给自己的娘子看不吃亏。”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还是乖乖地把亵裤穿了起来。李鹤雅拿帕子擦掉又流出的脓血,她的动作很轻,擦一会儿就要低头吹吹,一刻钟过去了,她才开始上药。
年轻的帝王紧紧握着拳头,伤口又疼又痒,简直是甜蜜的包袱。
好不容易上好药包扎好了,李鹤雅又亲自给他穿上常服,这才开始说起这二十来天发生的事。
“瑶溪郡主生了个女儿,母女平安,只是她一直嚷着要回去,我拿她没办法。”
年轻的帝王双手捧着她的脸,微微低头,盯着她的眼睛说,“这些日子你辛苦了,幸好有你在。”
“我该做的,不算辛苦,瑶溪郡主那里你去劝劝,你的话她说不定听点。”她是不打算继续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了。
“苒苒,那是我的表姐,也是你的表姐。”李商言对瑶溪郡主一直心怀感激,甚至还有敬意。
李鹤雅抬眼看着他,见他神情严肃不像开玩笑,也就从善如流地说,“好,我们的表姐。”
“真乖,”李商言又亲了她一口,这样的苒苒真的惹人疼惜,好像怎么都亲不够,“我先去看表姐,等会儿回来一起用午膳。”
“……嗯,好。”说着开始整理李商言的衣物,可他前脚刚走,李鹤雅就放下手里的东西,“来人,把这收拾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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