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商言双手裹住她冻得冰凉的手,低下头轻轻她冰冷的嘴唇的,“没事的,就是那只掉下来,我也会再放二只,第三只,一只放到它不会掉下来为止。”李商言不迷信,做这些完全是为了投其所好。
李鹤雅垂着眼帘,心想,是啊,总归会掉下来的,染料烧完了,就该掉下来了,掉到一个他们看不到的地方。
早晚而已,总会有终了的一天。
“别忘了你刚才可是答应我了。”他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,又蹲下身,将人拦腰抱了起来,“你可不准反悔,否则就是欺君之罪。”
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李鹤雅仅露出一张娇俏的小脸,她翻了个白眼,“我答应你什么了?”
“忘了?”
“什么忘了,我明明什么都没答应啊。”
“好的,忘了也没关系,我会身体力行地让你想起来的。”说完坏坏一笑,“到时候娘子可别哭着喊疼,哭着让我停下来。”
李鹤雅不由自主的脑补了些不和谐的画面。
“李商言,你给我正经点!”
“我怎么不正经了?”年轻的帝王也一脸的无辜,“我说什么让娘子觉得不正经了?娘子跟为夫讲讲,想到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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