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苒苒你竟然说我脏,那我不客气了。”话音一落,就堵住了她的唇,三个多月没亲近她了,李商言也想得很,偏偏担心她腹中的孩子,平时最多也是抱抱亲亲脸,这回要分开好几日,他心中不舍,恨不得一次亲个够本。
好一会儿,他才放开脸颊通红的妻子,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头,鼻子蹭了蹭,“他们什么时候才出来,他们的爹爹都要憋坏了。”
“李商言,你给我好好说话。”当着孩子的面,胡说八道什么呢?李鹤雅双手抵着他的胸口,想要把人推开,“还有你离我远点,我想吐。”
乾帝自然而然地曲解了,“看到我你想吐?”
“是,你又拿我怎样?”
“看样子有必要让你见识见识你相公我俊朗的身姿,”说着就开始脱衣服,“给你次机会,你看着我说,还想不想吐了?”为了他,他每天洗两次澡,每天抱着她,只能看不能吃,洗的都是冷水澡,她竟然还说看到他想吐。
“别别别,我说错了,”你快把衣服穿上去,“我说错了还不行吗?”
“晚了!”
乾帝直接脱了外袍,甩了两下披到她的肩上,李鹤雅紧张地闭上了眼,突然感觉身上一暖,李商言的外袍已经披在了自己身上。
乾帝把人连着衣服都抱到了怀里,“睡一会儿,等到了我叫你。”
李鹤雅呐呐地张了张嘴,瓮声瓮气地嗯了声,带着男人体温的袍子很暖,他们走的匆忙,怕她坐着难受,马车里已经铺着厚厚的垫子,却独独忘了拿床被子。其实乾帝没必要亲自脱外袍的,他招招手,外头有一帮人会脱大氅披风给他,可乾帝心眼小的很,不愿自家娘子穿别的男人穿过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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