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商议到天亮,军中的将领们才离开,元福端着早膳进来,看到自己陛下还低头看着桌上的舆图,心疼地叨念,“陛下也不能不顾惜自己身子啊,若是皇后娘娘知道了,指不定还怎么心疼呢。”
乾帝盯着舆图,神色却有点恍惚,才几个时辰啊,他就想她了。
“那封信送到穆行之手上了吗?”
“方才安慰来报,说已经送到穆大人手里了,但因为上次的事,天泽国皇帝谁都不相信,而且身边加大了防守,想要近身根本就不容易。”
乾帝沉吟片刻,摆了摆手,“朕知道了,早膳放那你就退下吧。”
元福在心里叹了口气,这三个月陛下陪着娘娘用膳,好不容易长点肉,这折腾几个月,又得减下去。唉,别说陛下了,就连他都有点想娘娘了,至少有娘娘在,陛下整天都高高兴兴的,伺候的人也轻松。
李商言一直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,才想起用膳,但桌上的早膳都凉了,他也不计较这个,盛了碗冷了的粥,三两口喝光,又吃了两个大肉包在,这些东西换做以前他是不会吃的,免得惹李鹤雅害喜,现在就是他一个人了,什么顾忌都没了。
吃了饭,他又急匆匆地去练武场,骑兵先锋都是他亲自训练的,这时候他们张场外多训练一点,等真的上了战场活命的机会也就多一些,他现在也是为人父的,做事多少比以前委婉柔和了些。
三十里的路不远,可瑶溪郡主坐马车却走了一天一夜,她怀里抱着如月,面无表情地看着马车紧闭的帘子,她想到商言抱着李鹤雅抬头看自己的目光,分明是杀意。事后有人才告诉她,李鹤雅怀孕了。
她就想,如果李鹤雅真的被她推流产了,商言会不会放过她。
应该不会的,就像现在,他虽然派了不少人保护她,但其中没有一个是他的亲信,商言他……大概是失望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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