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郡主,”憨厚老实的奶娘立马慌了,她不知道郡主在说什么,什么商言啊,她不过是袁木城寻常百姓的妇人,但丈夫嗜赌成性,刚出生的女儿被丈夫卖到青楼,她日子过不下去了,听说郡主招奶娘,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了,没想到真的被选上了,“郡主我不懂你说什么。”
“你懂得,不然五六个奶娘,为什么你偏偏愿意跟我们走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这个真是误会啊,谁日子过得下去还会背井离乡啊!可瑶溪郡主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,马车已经停下了。
瑶溪郡主抱着如月等了会儿,也没掀帘子,她只好自己掀了帘子,抱着如月躬身探出马车,一抬头就看到天泽国皇帝坐在高头大马上,冷冷地看着她们。
差距如此之大。
李鹤雅去哪商言都抱着,舍不得让她脚沾地,而她还抱着孩子呢,他却不愿意下马迎一迎。
她收回了视线,小心地抱着孩子钻出了马车,却看着高高的马车束手无策。
“般一张凳子给她。”
瑶溪郡主抬头远远看了天泽国皇帝一眼,隔得太远,她看不到他此时的神情只知道他也在看自己,以一种局外人旁观着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妻,哦不对,是妾室和刚出生的女儿。
她踩着板凳下来,抱着孩子远远地行了个礼,“瑶溪见过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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