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打定了主意不想要他,就早一点……早一点,不然月份大了更伤身。”他低垂着眼帘,将托盘里的早膳一样一样放出来,汤汁一点都没撒出去,到了最后,托盘都空了,他却还保持着方才的动作,“我会让傻姑配药,以后我不会让你怀孕了。”
李鹤雅脸色不变,一脸平静地看着这个强装镇定的男人,“你当真不生气?”
“你最重要。”
“那也不会迁怒于夏国公府?”
“不会。”李商言自嘲地笑了笑,“苒苒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,狡兔死走狗烹,卸磨杀驴,你就是这么看我的?”
李鹤雅不知道,她见识过他的仁慈宽容,也见过他的残酷冷情。
就像昨晚,她一直都知道李商言非常敬重瑶溪郡主,可一旦真的触及他的底线,照样也是半点颜面都不顾,也只有瑶溪郡主傻乎乎地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,李商言还是当初那个腹部受敌,做小伏低的少年。
“我饿了。”
所以这是……要留下来吗?
李商言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,“多吃点,粥用熬了一晚上的鸡汤煮的,去腥了,你尝尝。”他高兴地有点语无伦次,偏偏他自己还没察觉。
李鹤雅只是吃了一小口,就吃不下了,虽然不油不腻还很香,但她就是不喜欢,倒是配粥的那几碟小菜,她吃得很开心,也不觉得咸,全都给吃完了。
“你今天不用忙吗?”吃了饭,李鹤雅不得不去管管手撑着脑袋只顾着对她傻笑的男人,“不用陪我的,我没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