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粥，还想吃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商言笑得更开心了，“以前宫里的老人都说酸儿辣女，苒苒，我们的孩子说不准是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小公主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主啊……李鹤雅一想到那种软萌白净的小姑娘，再冷硬的心肠都化了，对啊，说不定是公主呢，她以后可以帮她打扮地漂漂亮亮的，然后找个温柔俊朗的驸马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笑着说，“我也希望是个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儿是小棉袄，像你一样漂亮，等着我，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裹着被子，乖巧地点头，她想李商言说不定一夜没睡，睁着眼看着她们，想要和她分享喜悦，却又怕打扰到她，一直忍着，直到她醒了，才迫不及待地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上，他也许想了很多事情，想到是儿子还是女儿，想到儿子如何教养女儿如何宠，他也许真能成为一位好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，温柔地抚摸着肚子，宝宝，可是娘亲还是很害怕。娘亲怕自己不能保护好你，怕有一日你父亲喜欢上别人，连累了你跟着娘亲受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宝宝，娘亲真的很乱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商言进来的时候，就看到她已经穿好了衣服，坐在那儿无声得抚着肚子，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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