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刚才,穆远给的不过是平常止痛的药,根本不是毒的解药,可他却信了。现在还异想天开的想以瑶溪郡主威胁乾帝了。
“还有,你告诉他,只要把李鹤雅送出城,孤便把传国玉玺双手奉上。”
“陛下——”
“谁都不要劝了,孤心意已决!”
穆远从帝王营帐出来的时候,胸口的怒气都快压抑不住了,一回营帐,他就写了封信,“去,老规矩。”
“可是大人,现在城里加强了守备,我们的人太显眼了,属下怕……”
“送出去,折几个人而已。”
下属没有办法,只好拿着那一截小小的竹筒,刚走出营帐,却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地震在远处。
只见外头站满了身穿盔甲的士兵,黑压压的一片,为首的是天泽国独眼皇帝,他就站在那儿,似笑非笑的看着,“这么晚了,去哪儿啊?”
“大人快跑!”下属反应过来,立马吼了一句,却也只吼了这么一句,一只羽箭朝他飞来,又从他胸口直接穿过,带血刺了出来他眼睛瞪得都快出去了,睁着眼,不甘不愿地倒了下去……
听到动静的穆远跑了出来,外面的士兵已经将他的营帐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了。他慌忙扶起到底的属下,可惜人已经死透了。
“穆远,哦不对,应该叫你穆行之吧,你大概以为孤真的是个傻子吧?”
穆行之慢慢站了起来,面无表情地盯着有些得意的天泽国皇帝,“技不如人,我无话可说。”说话的时候,手偷偷伸到了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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