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次了。”
她再嫁又怀了李商言的孩子,她和迦叶那点缘分总该了了。
“没有以后了”
不知怎么的,傻姑想起季迦叶的弟弟季貊,那个毁了容阴涔涔的男人,季迦叶喜欢苒苒一场,好歹得到过她的真心,但季貊不管为她做了多少事,苒苒都不可能知道。
仗义本是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
“苒苒,那么多人都希望你能过得好。”
李鹤雅不解地看着她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觉得你应该好好活着,不然对不起那么多关心你的人。”
“我肯定好好活着。”她是死过一次的人,比谁都希望好好活着。
除非真的心如死灰,谁不希望好好活着呢。
夜半时分,李鹤雅换上白色麻衣,摘除所有的首饰,头上就别了一朵素白的绢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