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娘娘可知季貊身在何处?”见李鹤雅眯起了眼,他忙解释,“娘娘别误会,小王没别的意思,只因母皇和温柏水生前有不少亲卫,这些亲卫只听命于他们二人,如今他们不在了,那些人藏匿于百姓之中迟早是个隐患,就想着季貊深得他们信任,若季貊出面……”
傻姑飞快睨了眼李鹤雅,又看看神色如常不像是故意找事的易晔辰,咳嗽了声,“你也是好笑的,为什么觉得我们知道季貊的的下落呢?”
季貊……李鹤雅怔了怔,她真的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。
“我记得……”她皱着眉偏着头努力回忆,却被傻姑打断了,“这事我们帮不了你。”
李鹤雅不解地看着傻姑。
“抱歉王爷,娘娘要休息了,天色也不早了,王爷请回。”傻姑说话向来是直接,她这么开口,那些暗卫一个个都放松了下来,如今陛下对南伽国的态度不明,这人是南伽国旧主,若真的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伤了皇后娘娘,他们便是死一万次都不够。
“娘娘,南伽国是真心实意地臣服,娘娘心地善良,求娘娘怜惜南伽国无辜百姓!”易晔辰有些着急,甚至要去抓她的衣角,却被侍卫挡住了。
李鹤雅垂着眼帘,春风习习,吹得人很舒服,那些侍卫闲来无事,还在院子里挖了个鱼塘,几尾红鲤鱼在里面自由自在的游曳。
一切都是那么的闲适美好。
“易晔辰,不是我不帮你,是我真的不知道,你看我现在,和普通妇人无异,我帮不了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南伽国近百年的传统,以女子为尊,炼制傀儡,崇尚不死之术,这些种种,即便他胸有沟壑,满心的抱负却无处可施,他现在什么都不想,只愿南伽国那些贫苦愚昧的百姓能够过得好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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