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不好,是我不好,都是我不好。”天泽国皇帝一把抱住了她,紧紧地抱着,嘴角似乎有殷红的鲜血划过,在瑶溪郡主看不到的地方,他的眼神变得冰冷阴寒,突然起来的,他放开瑶溪郡主,站了起来。
六神无主的王后察觉他的动作,慌忙要站起来,可是跪太久又太着急了,还没站稳又摔了回去。
天泽国皇帝目不转睛地盯着被捆得严严实实,像只任人宰割羔羊的大将军,一步一步朝来走来,拔出了自己的佩剑。
这下王后也顾不得痛了,连滚带爬抱住天泽国皇帝的腿,哆哆嗦嗦地开口,“陛下父亲是无辜的,求陛下开恩啊,陛下!”
“无辜?”天泽国皇帝看都没看她,反而微笑着复述这两个字,“那王后不如告诉孤,怎么个无辜法?”
王后面如土色,紧绷的身子像泄了气的皮球,一下子没了力气,直接垮了。
如果真的要说缘由,必定会牵扯到自己。她真的不明白,自己这个计划明明天衣无缝,用的全都是忠心耿耿的属下,怎么可能会出错的?鬼使神差的,她朝床上的瑶溪郡主望去,正好对上她平静无波的眸子。
“陛下!是贵妃勾引父亲!对,就是这样!”父亲不能出事,她如何不知道,自己能成为王后,不过是因为父兄都是陛下的得力干将,陛下一直不喜欢她,却能看在父兄的面上与她相敬如宾。
所以父亲一定不能出事。
“呵”天泽国皇帝从喉腔里挤出一声低嘲,却是连一个字都懒得与她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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