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介意自己的女人不干净,他还能接纳这样的女人吗?
她多希望这一切发生在李鹤雅的身上,她倒想看看,那个如月光皎洁的高傲女子,以后如何继续高傲下去。
听到瑶溪郡主的哭声,天泽国皇帝的心都被揉成了一团,他声音带着哽咽,“你不要哭,你没有错,是我不好,我们都先冷静一下。”话一说完,落荒而逃。
在床上躺了五六天,李鹤雅觉得自己一把骨头都要躺散架了,好在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倒还算听话,她一无聊就抚摸着肚子和孩子说话,就这样,半个月过去了。
傻姑说她能下床走走了。
李鹤雅激动地都要哭了,她紧紧抓着傻姑的手,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很小心。
跨过门槛的那一瞬,她深深吸了口气,仰着头眯着眼,感受着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自己脸上,每一个毛孔都舒畅。
“好了,去院子里晒个够,出息!”
“我不能晒很久,孩子会黑的。”
傻姑:“……”
没想到有人会把自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当做圣旨,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。
“要不去葡萄架下面,那里最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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