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姑!”她用力呼喊了了声,脑袋乱成一团,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是凭本能去叫傻姑,浑身上下早就被冷汗打湿了。
哆嗦的嘴唇隐隐发出了哭腔,宝宝,你们别吓娘亲啊,娘亲不生气了,你们乖乖的,不要着急出来好不好……
“砰”一声,房门被重重撞开了,乾帝李商言冲了进来,屋里没有点灯,但他还是准确跑到了李鹤雅跟前,抓住了她的手,“苒苒,怎么了?”
“肚子疼,阿言我肚子疼,我大概是要生了阿言……”
“别怕,别怕,苒苒。”听她说这就要生了,李商言也吓了一跳,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安慰李鹤雅,一头又派人去请傻姑,孩子不足月,生产肯定有危险,虽然产婆和大夫早就候着了,但真的等到这时候,所有人都是紧张的。
傻姑来的很快,趿拉着鞋,身上的袄子只是随意一裹,扣子都没扣齐。
“把手给我。”她先给李鹤雅把脉,这时药王谷谷主也来了,手里拿着傻姑的披风,安静地待在她身后,像是无形的支持。
“动了胎气,喝点药就没事了。”
傻姑收回手,看着李鹤雅轻声说。她语调轻松,眼底却有点凝重。
“我看看。”一直不讲话的药王谷谷主突然发话了,傻姑看了他眼,让开位置。
药王谷谷主检查一番后,“孩子不足月,这时候生产对大人孩子都不好,先喝点药,看看能不能再养几天。”
不等乾帝开口,傻姑转头狠狠地瞪了他眼,“你有几成把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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