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的人端来一张软椅,瑶溪郡主坐了上去,先打量一番这个臭气熏天的水牢,才将目光转向已经安静下来的穆行之,“我很好奇,她就那么好了,值得你连命都不要。”
已经知晓李鹤雅的真实身份,瑶溪郡主也算明白自己对她那点熟悉感是从何而来的,但不管哪一世,她都不喜李鹤雅。
“咳……”一直不曾开口的穆行之吐了口污血,缓缓抬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虽然水牢昏暗,他们离得又远,但瑶溪郡主还是觉得穆行之看自己的目光充满同情。
“公主……咳咳比你好千万倍……不然陛下……也不会为了公主……做那么多。”
听到陛下二字,瑶溪郡主眯了眯眼,“是啊,她嫁给商言成为皇后,你又是何苦呢?”
“我甘之如饴。”
只要能为她做点什么,这点皮肉伤又算什么?
“为什么?她哪里好了?”
瑶溪郡主一直不明白,李鹤雅究竟哪里好了,能让清心寡欲的乾帝非她不娶,一次又一次降低底线,能叫如神袛般的国师冒天下之大不韪改命,他啊究竟哪里好了?
穆行之眉眼柔和了下来,他也不知道公主哪里好,他只觉得公主每一处都是最好的,她就值得所有人对她好。
“没有公主,陛下也看不上你,陛下喜欢心思单纯的女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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