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都是女儿,我就在宗室里挑个男孩,让不会对我们女儿构成威胁,又能保她们平安富贵的人做皇帝我才放心。”
李鹤雅没想到他会考虑这么久远,但她有种预感,李商言想的事情不会实现。
“我倒觉得,一儿一女最好了,儿女双全。”
乾帝亲了下她嘴角,“其实都好,儿女是上天的恩赐,苒苒,谢谢你。”
李鹤雅的视线停在自己肚子上,摇了摇头。
阿言,不用谢我,我不是为你生儿育女,你只是恰巧成为我孩子的父亲而已。
外头已经有人候着了,李鹤雅从他怀里出来,轻声嘱咐,“战场上刀剑无眼,你自己要小心,我等你回来。”
“既然刀剑无眼,你有什么防身的东西要给我?”话虽这么问,但乾帝的视线已经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的玉佩,就差开口要了。
李鹤雅留意到他的视线,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胸口,她脖子上挂了一枚黑色的玉佩,很丑,但她随身佩戴了两年,从不摘下,哪怕沐浴之时。别人看不到这玉佩,除了李商言。
欢好的时候他不止一次跟她讨要过这枚玉佩,每回她都是咬唇不语,之后李商言就会一次比一次凶狠要她。
他很在意,李鹤雅一直都知道。
但这枚嘲风令是迦叶留给她唯一的念想了,如果嘲风令都没了,李鹤雅都要怀疑,迦叶不过是她人生里最绚丽的一场烟火,璀璨辉煌,却什么都没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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