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深的牢房传出阵阵挥鞭的声响,里头的人真受着皮肉之苦,却没有半声的求饶。
听到脚步声,几个暗卫停了下来,跪下行礼。
李商言摆了摆手,撩开衣摆在椅子上坐下,仔细打量了番前面不成人形的温柏水,“你们都退下。”
“陛下,属下就在门口等您。”湛一显然不放心让帝王和这个危险的人物单独待在一块儿。
“随你。”
两三个暗卫手脚麻利地把用过的刑具全都拿了出去,但地牢里依旧充满了血液的腥臭味,阴暗的,潮湿的,压抑的,这种环境最容易将人逼疯,可温柏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,还能透过黏在一块的头发看着李商言,笑得渗人。
“陛下可终于来了,但恐怕要叫陛下失望了,大费周章把我抓过来,什么都问不出来。”
“朕从不做亏本的生意。”
“哦?”
李商言似笑非笑地盯着他,直到把温柏水看得有点慌张了,才不紧不慢地拍了两下手心。很快,就有两个暗卫抬了个衣着华丽的女人进来。
那女人满头白发遮挡住了脸,瘦的只剩一把骨头,身上华贵非凡的衣裳空空套着,越发显得虚弱无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