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她是,南伽国女皇。不过现在,已经南伽国的太上皇了。”李商言一脸遗憾地摊摊手,似乎造成这样局面的结果,和他无关似的。
温柏水看着正好也在看自己的年迈女子,突然仰天大笑。
南伽国女皇一听到的他的笑声,惊慌失措地想要往旁边挪,可她咿呀呀挣扎了好一会儿,就是没挪多远。
“她怎么会变成这样?怎么会……”
李商言将手里的茶盏搁到一边,笑了笑,“你不是能掐会算么?你说她怎么会这样?”顿了顿,继续道,“十日前,女皇产下一枚死胎。之后,她日渐苍老,看这模样,啧啧,恐怕时日不多。”
“是季貊对吗?”
“你怎么不说她咎由自取。”
李商言派人查过事情始末,这中间这笔烂账,可以说是南伽国女皇一手造成的。如果不是她自己贪恋季貊男色,借怀孕之事欺骗温柏水,也许她现在也不会这么惨。不过经过这么多事,倒是坚定他一个念头。
这南伽国,绝不可留。
一个季貊,一个温柏水,再个南伽国女皇,他们一个个都身怀常人没有的技艺,尤其是温柏水,说什么从别的时空过来,不论真假,留着绝对是祸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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