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貊,我自认待你不薄,如果没有我,你早就成为一堆白骨了,哪能活到现在,可你为什么要背叛我?”他对季貊算不上掏心掏肺,但至少也有几分真心,他几乎把所有技艺都传授给这个孩子,辛苦把他拉扯长大,季貊明知女皇对他是何其得重要,却做出这种畜生行径!
“第一,你教我本事,不过是为自己找个替死鬼,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,如果没有我,哪有那么多傀儡,南伽国哪能煊赫一时?”
当时查出他体质特殊,最易炼制傀儡,他才会被温柏水收养,一开始他不是没感激过,到了后来,见过越来越多的鲜血,看过太多的生死,那丁点感激也被消磨殆尽了。
试问哪把刀会感激持刀的刽子手呢?
从一开始,他们就是相互利用相互算计的关系,哪里说得清谁对不起谁,谁辜负了谁?
“第二,从一开始,就是你让我接近女皇的,你敢说,没有打算用我捆住她,控制她的意思?”
女皇贪恋男色,而他没毁容之前的容貌更是无人能出其右,温柏水把他安排在女皇身边,不就是为了让他迷惑女皇吗?
“我是你让你待在她身边,可我没叫你让她丧命!”
“呵,你养了条毒蛇当宠物,就该做好被这条毒蛇咬一口的准备。”
“你——”温柏水恶狠狠地盯着他,恨不得生啖他的血肉。
季貊连死都不惧怕,又何惧这点危险,干脆坐直身子,顺着声音看了情况似乎及其不好的女皇,“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?呵,你这种人,连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,你怎么敢算计着把她扔到女楼?”
“所以……”年迈的女人喉咙里似乎堵了痰,说话刺啦刺啦的,像是漏风窗户纸,“你为了她……报复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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