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透过高窄的铁床照了进来,依稀能见地牢地上腐烂的稻草。南伽国女皇挣扎了好一阵子,却也只是从担架摔到了地上,一头扎进腥臭潮湿的稻草里,脸上头发丝上全都是稻草屑,华丽的衣裳变得又脏又皱。
温柏水瞧见了,木然的眼底没有半分悲悯,看着这个昔日恨不得为她死的女子,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喜欢一个人也许要很久,但不喜欢一个人,也许只是一个瞬间。
“澜月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?”
地上的女子没有回应,她甚至爬不起来。
温柏水自嘲地笑了笑,缓缓闭上眼,突然开始转动血流不止的手腕,守在门口的暗卫只听到一声重响,冲进来只见温柏水跪在地上,怀里抱着不再挣扎的南伽国女皇。
他们吓了一大跳,转过头去看墙上的玄铁手铐,只见原本冷光铮铮的玄铁手铐已被鲜血染红,再往下,只见地上两只鲜血通红的,孤零零的手掌。
即便见惯了生死,杀人无数的暗卫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,再看跪在地上的温柏水,就像看一个怪物。
哪个人能生生把自己手腕折断的,而且就为了一个老女人?
“去,告诉统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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