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姑你叹什么气?”
“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好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李鹤雅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却,其实她早就做好了准备,可还会觉得舍不得,舍不得傻姑,舍不得宝宝,舍不得父兄楠哥儿,舍不得……还有舍不得谁呢?
她自己也不清楚。
不过既来之则安之,她一个本该死了的人,能多活这两年,已经是上苍的恩赐了。
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带来一股寒气,而后是男人低沉的声音,“怎么样,有没有不舒服?”
傻姑正在给她针灸,李鹤雅不方便动弹,听到他问话,只是嗯了声,“大哥那里怎么样?”
“放心,大哥足以独当一面。”
李鹤雅又嗯了声,然后就没话了。傻姑安静地扎下最后一枚银针,连她都感觉到这两人中间的无话和尴尬。
“那个,这银针一炷香后拔了就好,我要回去看看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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