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醒了的李鹤雅轻轻嗯了声，“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傻姑踩着时间，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进来，“把药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一看到那冒着热气黑乎乎的药汁，就恨不得自己立马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不用喝药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会照顾好自己了，什么时候就不用喝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夸张地叹了口气，“原来你是这样的傻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废话，喝了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生无可恋地端起药碗，氤氲的水汽遮挡了她微微泛红眼，她自己感觉喝什么都没用了，可如果她喝药了，他们能轻松点，能觉得舒服些，那她就是喝一百碗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傻姑看了眼李商言，见他一直盯着李鹤雅，便也没多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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