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一个选择,弄死我肚子里的孽障,或者,看心上人跟别的男人欢好。”
南伽国女皇自然是说到做到的,至于后头李商言的报复,呵,她能不能活到那时候都是个问题。
“我……可以试一试。”
女皇瞥了他眼,季貊这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,现在说试一试,还不是缓兵之计。
重新被带到女皇寝殿,李鹤雅一点都不意外,但看到瘫坐在地上的季貊,还有一丝不挂泡在浴桶中的女皇,她还是惊了惊。
“嘉善见过姨母。”她一丝不苟地行礼,面上恭敬。
“嘉善来了啊,方才姨母听到个消息,听闻如今乾国跟天泽国两军正对峙,想必天泽国的国主,很乐意见到嘉善的。”
李鹤雅神色不变,微笑着抬头,“若我是姨母,肯定愿看到他们两败俱伤之后,再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女皇锐利的目光透过蒙蒙雾气望过来,直勾勾地盯着她半响,“嘉善,孤倒是越发看不懂你了。”
刚得知乾国与天泽国对峙,她还以为嘉善是来牵制住自己,好给乾国留下喘息的机会,如今瞧来,却又不像。
“天下不是该是一个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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