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全暗了,李鹤雅才回来,后面紧跟着一脸怒容的温柏水。
李商言总算没继续躺在地上了,李鹤雅回来的时候,他正盯着门口一排肉干看,佝偻着背,远远只能看到一个宽阔的背影。
“哎,你的晚饭。”李鹤雅递给他一节手臂粗的山药,山药还带着泥,这里的水分外珍稀,山药是没水洗的。
李商言接了过来,看看手里的山药又看看李鹤雅,“姑娘,这是什么?”
“能吃的。”其实李鹤雅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,她一直把这根当做山药来吃,实际上这个要比山药硬,水分也少,但好在人吃了没事。
那人总算不再多问,拍了拍上面的土,就整根抱着啃起来。李鹤雅见他吃了,松了口气,说实话,这山药也不好找,要不是看在他受伤又还有用的份上,李鹤雅真的不想管他。
温柏水重重地哼了声,头也不回地进去了。
男子缩了缩脑袋,小心翼翼地看了李鹤雅眼。
“没事,你吃你的。”李鹤雅安抚道。
“姑娘,那是您……爹吗?”那人又老又丑又恶心,连人肉都吃,李商言知道苒苒是看不上这种人的,但还是要提防着。
爹?李鹤雅噗嗤笑出声来,抱着胳膊,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个狼狈丑陋的男人,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明明是笑着的,李商言却觉得她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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