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遗臭万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怕我这幅身子，不能孕育子嗣，我心里始终装着别人，甚至说不定哪一天给你一刀都有可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要你没有孩子没关系，我会努力让你心里装着我，至于你说给我一刀，你现在就可以捅我一刀，我把命给你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阿言，我现在拿你的命又有什么用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坐在旁边，苒苒你放心，我绝不发出声音，绝不会吵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干脆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第三天，李鹤雅发觉自己彻底看不见东西了，一开始还有个模糊的阴影，而现在，眼前只有一片挣脱不开的黑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商言无法接受这个事实，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找到傻姑了，甚至还想把药王谷谷主给叫来，可药王谷谷主在那次天泽国人偷袭时跌落山崖，如今生死未卜，更不要说把人找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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